那就是在他们所熟知的物质宇宙之上，还存在着一个更高维度的虚空世界。
这个虚空世界中的文明不仅更为高级，而且也更加强大。
正因如此，卡尔认为虚空才是所有文明的最终归宿，而他们所应该做的，并非是去抵抗虚空，而是要深入研究虚空，尝试与之融合，最终化身为虚空的一部分。
然而，这样的理论却与物质宇宙中的所有学科背道而驰，因此遭到了广泛的排斥。
毕竟，将自己的文明引向虚空，这种行为无疑就是罕见和带路党，
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很难让人接受，更不用说让其成为主流思想了。
但是，如今天国的存在却似乎在全方位地证明着卡尔的虚空理论。
天国的科技水平已经远远超出了物质宇宙中这些文明的理解范畴，这无疑暗示着在物质宇宙之上，确实存在着更为伟大的存在。
“卡尔，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莫干娜对这一切感到困惑不解，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舔狗”卡尔打了个电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通讯那头的卡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回答道：“他们不是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