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
林飞与龙舞，却是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虚空塔残片中，的确有一道清晰的意识被唤醒了。
“生活在混沌地带，太古人族中的原初首领，前辈，你……为何变成了这幅样子？”
它似乎是认出了林飞识海中女子的身份，收敛起了那摄人心魂的恐怖威压。
说出了这样明显带着惊讶的话语。
事实上。
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识海中的女子，隔绝了它庞大力量。
不然，别看它而今是极为残缺的状态，可，若是林飞与龙舞，想要直面它的威压，与它交谈，那也是不现实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你主人战死过后没有多久，我便被手下的族人背叛了，他们投靠了始祖圣灵，将我身体斩断，分别镇压在了宇宙的各个角落……”
“现如今，已经是百万年过后的世界。”
女子叹息道。
“想不到，居然连他们也叛变了……”
“想不到，当初的那一战，竟然已经是如此遥远的事情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也是近些年，才恢复一些微弱的意识。”
“正想要去外界看一看，不曾想，前辈竟然能够找到此地。”
碎片中残存的一缕器灵意志感慨万分：“不过，前辈既然能从封印中被解救出来，至少这说明，宇宙万族没有完全覆灭，始祖圣灵，没能霸占整个宇宙吧？”
“不错。”
“虽然我被封印住了许久，但是，通过这个人族后辈的眼睛，我见到了很多东西。”
“也推测出了一些真相。”
“我们成功了，万族的先烈们，成功建造了帝关，击退了始祖圣灵，你的主人，没有白白牺牲……”
女子说起这话的时候，心绪也是极为复杂。
她还没有遭遇背叛的时候，是亲眼见识过，太古年间的那场大战，是如何令人痛心，太古万族是遭遇了何等惨烈的牺牲。
那种遥远的记忆，甚至，以她的心境来说，也是不敢去轻易回忆的。
不然，都会有道心不稳固的风险。
“那就好，那就好……若是我的主人，还有一丝神魂残留在世上的话，得知这样的消息，他一定会很欣慰的。”
“那么，敢问前辈，始祖圣灵一族全部被灭杀干净了么？”
虚空塔残存的器灵，声音带有一声哽咽，说不出是在哭，还是因为得知这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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