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始终没有变化——不会老,不会病,连伤都很少受。有一次它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那蛇是山中剧毒的七步蛇,咬中之后七步必死。它疼了三天,肿了七天,然后就自己好了。
它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知道为什么。
它只知道,这样的日子很好。
每天醒来,阳光照进山洞,身边是一群毛茸茸的猴子。出去摘果子,满山的桃树李树杏树,想吃多少吃多少。有时候和其他山头的野兽打一架,打赢了威风凛凛,打输了就回山洞养伤,养好了再去打。
它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继续下去。
直到那一天,那个叫奥丁的老头来了。
轮回之眼中,画面跳转。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太初山,某处隐秘的山谷中。
谷中有一道瀑布,从千丈高的悬崖上飞泻而下,砸进深潭,激起漫天水雾。阳光透过水雾,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彩虹,横跨山谷两岸。谷底遍布奇花异草,有灵芝、有仙草、有万年何首乌,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品。
猿猴正躺在一块青石上晒太阳。
那青石有三丈见方,表面光滑如镜,被它躺了不知多少年,已经磨出了一个人形的凹痕。它眯着眼,嘴里嚼着一根草茎,惬意地哼哼。那草茎是一株千年灵芝的茎,甘甜多汁,带着淡淡的药香。
周围,几只小猴在草地上打滚嬉戏,时不时爬到它身上,揪它的毛玩。它也不恼,只是偶尔伸手把爬到脸上的小猴拨开,继续眯着眼晒太阳。
瀑布的水声哗哗作响,和风吹过山谷的呼呼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天然的乐章。远处,几只灵鸟在枝头鸣叫,声音清脆悦耳。
好一幅世外桃源图。
忽然,猿猴睁开眼。
它坐起身,望向山谷入口。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很高,比猿猴见过的任何人都高,足足有三丈。他穿着一身黑袍,袍上绣着诡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隐隐有幽光流转。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从左眉一直延伸到下颌,将整张脸劈成两半,疤痕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利器撕裂后又草草愈合的。
他右手持着一柄长枪,枪身漆黑如墨,枪尖血红如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枪身布满裂纹,裂纹中有光芒流动,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却又始终没有碎。枪尖上缭绕着淡淡的雾气,那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嗤嗤的声响——那是被腐蚀的声音。
他骑着一匹马。
那马浑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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