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同伴。
“它们能感染活人！”赵破虏目眦欲裂，“小心不要被伤到！”
战斗持续了一整夜。当黎明到来时，赤阳山脉已是一片尸山血海。十万边军，存活者不足三千，且个个带伤。
赵破虏浑身浴血，左臂被血族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已开始发黑。他咬牙封住经脉，阻止毒性蔓延，环顾四周，心头一片冰凉。
血族大军虽也损失惨重，但仍有数十万之众。而边军，已无力再战。
“将军，撤吧！”副将浑身是血，搀扶着他，“我们守不住了！”
赵破虏看向北方，那是南域腹地的方向。他知道，一旦赤阳山脉失守，血族将长驱直入，南域三十六城将生灵涂炭。
“不能撤。”他咬牙道，“能拖一刻是一刻，等域主援军。”
话音刚落，血族大军忽然分开一条通道。一名红袍男子缓步走来，所过之处，血族纷纷跪伏，如同朝拜君王。
血祖停在赵破虏十丈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大罗金仙，气血旺盛，倒是不错的补品。”
赵破虏握紧剑柄：“你便是血祖？”
“正是本祖。”血祖微笑，“念你修为不易，若肯臣服，做我血神将，可免一死。”
“做梦！”赵破虏怒吼，挥剑斩出。一道炽热剑芒破空而去，直取血祖面门。
血祖不闪不避，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剑芒，竟被他夹在指间，动弹不得。
“勇气可嘉。”血祖手指用力，剑芒砰然碎裂，“可惜太弱。”
他抬手虚抓，赵破虏便觉周身血液沸腾，不受控制地从伤口涌出，化作一道血线飞向血祖掌心。
“呃啊——”赵破虏痛苦跪地，感觉生命力随着血液迅速流逝。
“将军！”副将目眦欲裂，冲向血祖，却被一道血影拦腰斩断。
血祖将赵破虏的血液吸入体内，满足地叹了口气：“大罗精血，果然美味。”
他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赵破虏，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本祖准你亲眼看着，南域如何化为血海。”
言罢，他不再理会赵破虏，抬头望向北方，朗声道：“血族儿郎，随本祖北上！凡有生灵之地，尽为我血食！”
数十万血族齐声嘶吼，声震天地。它们越过赤阳山脉，如血色洪流，涌向南域腹地。
赵破虏躺在地上，望着血色天空，意识逐渐模糊。他拼尽最后力气，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用力捏碎。
玉符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北方天际。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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