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问,等着李仕山解释。
李仕山笑了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方法对了,他们自己就能长。方法不对,给再多材料也是废纸。你觉得可对?”
沈朗品味了片刻,点了点头,“不愧是燕大名誉副教授,就是不一样。”
随后他又打趣道:“看来今天我是有福了,要一睹李教授的风采了。”
李仕山摆摆手,“你就别寒碜我。就是给他们讲讲谷山那点事,顺便布置个作业。”
“作业好。”沈朗点点头,把材料放在小桌板上,“我这几年听课不多,但能让我记住的课,都是有作业的课。”
大巴车驶过收费站,平稳地汇入高速主路。
窗外是早春的田野。
麦苗刚返青,在风中一层一层地漾开,像绿色的水波。
车厢里开始有人打哈欠。
也就在这个时候,沈朗站起身,走到车厢前方,拿起挂在驾驶座旁边的话筒。
“同志们,”他的声音透过车载音响,清晰地在车厢里回荡。
原本分散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玩手机的年轻人悄悄把屏幕按灭,戴耳机的也赶紧摘下一边。
沈朗声音继续传来,“咱们这次去谷山学习,不是从明天开始,也不是从下车开始,而是从现在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