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秋列举了不少,大部分都是以前经济分析报告上写的东西。
李仕山还是耐心的听叶秋说完后,笑了笑,“叶部长,你也是土生土长的安江人,又是组织部长,难道真的看不出问题所在?”
说到此处,李仕山加重了语气,问道:“我想听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叶秋看着李仕山目光灼灼的眼神,再一次沉默了。
这一次她酝酿了许久后,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内耗,永无休止的内耗。”
“咱们安江有句老话,在外一人是头龙,在家一群是条虫。”
“咱们安江人太喜欢内斗了,不仅排外,自己人斗的也是头破血流。”
“你想做成一件事,别说帮你了,给你使绊子的,拖后腿的不知几何。”
“反正就一句话,我拿不到好处,你也别想成事。”
“长此以往,多少人寒了心,最后不得不选择离开。”
叶秋说的很真切,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痛心和一种无力感。
李仕山也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叶部长,你说的很对,这是咱们安江人的缺点,但并不是安江发展不起来的根本。”
叶秋微微一愣,本能地问道:“那是什么?”
“根子在领导的用人,在安江官场的风气。”李仕山指节轻叩一下桌面,继续说道:“你想想,在安江,一个干部想要做出一番政绩,必然是要得到领导的支持。”
“可是领导通常会支持谁,必然是自己人。”
“那这就逼的干部不得不站队,不得不依附领导。”
“可是你一旦站了队,成了领导的人,你就得唯领导马首是瞻,你的精力就不能全部放在工作和百姓身上。”
“你得琢磨领导的心思,得维护圈子的利益。”
“这样一来,人情关系、利益交换,就成了潜规则。”
“结果是什么?”
“是庸者可能因为选对了领导而上位,能者可能因为不听话,或者是坚持原则而被边缘、被打压、甚至被摘桃子。”
李仕山越说,语气越是沉痛,也越尖锐,“这样的环境下,想干事、能干事的干部要么寒心离开,要么同流合污。”
“而留下来的,要么是精于钻营的‘官油子’,要么是畏首畏尾的‘太平官’。”
“如此恶性循环,安江就从根本上丧失了持续发展的内在动力。”
“别看这些年咱们安江经济增速并不太慢,这是吃了整个国家经济高速增长的红利。”
“咱们的经济增长细看下来,绝大多数是土地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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