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他第一个女人的。
陆晚瓷倒也没有这方面的执着，毕竟又不是什么旧社会，她只是会想象不到他在面对别人的时候那个样子是不是与她在一起时一样又或者更甚？
她想得入神，看着戚盏淮的目光也过于直接，直到戚盏淮扭头也同样看着他：“我这么好看？”
陆晚瓷这才回过神，然后移开目光道：“戚总难道不知道自己的颜值在北城有个排名第一的称号？”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女孩子们筛选投票出来的，还在某书发了帖子让一些刷到帖子的网友们也参与了投票。
戚盏淮的照片是媒体采访那边截图过来的，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荣登第一，与第二相差三分之二的票数。
这件事很久了，陆晚瓷虽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架不住韩闪闪会主动分享，所以她还是能记得。
不过第二是谁她倒早忘了，只记得第一名是戚盏淮。
戚盏淮对她说的这个排名第一的称号当然是毫不知情，微蹙了下眉：“颜值第一？”
“对呀，所以我多看两眼不是很正常么？”
“不用多看，你随时都能看见。”他注视着她道。
陆晚瓷抿唇笑了，随后道：“戚总，我发现了一个好商机，不如我们合作吧？”
“什么商机？”
“我贩卖你的照片，生意肯定很好，到时候我们三七分。”她托着腮，觉得这个法子不错，还真是个好主意。
戚盏淮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把我卖了还帮你数钱？戚太太这算盘打得很精啊。”
他放下手中的电脑，倾身靠近，周身气息将陆晚瓷笼罩：“不过……戚太太真能舍得跟别人分享你丈夫的照片？”
“我这也是为了赚钱嘛，这是一个很有前景的合作。”
“戚太太缺钱花了？”他靠得越来越近，嗓音也越来越哑：“戚太太开口，别说钱，就连我这个人都能完整给你，嗯？”
陆晚瓷在他靠近的前一秒整个人就规规矩矩的坐着了，这个人怎么回事嘛，说话就说话，怎么动不动就靠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