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书房。
他给周御打去电话，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拟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按我之前给你的方案，抚养权归她，我放弃探视权，尽快。”
电话那头的周御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我马上办。”
挂断电话，戚盏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指尖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浓重的阴影。
........
另一边，周御的效率极高。
不到两小时，一份条款清晰，分割优渥的离婚协议电子版就发到了陆晚瓷手里。
周御说：“夫人，戚总让您看完之后签字。”
陆晚瓷：“嗯，好。”
她滑动指尖翻阅着屏幕。
好几分钟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鼻尖的酸涩，在电子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给周御回消息：“别忘了提醒他，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
周御很快回复：“好，我会提醒戚总。”
放下手机，陆晚瓷疲惫地躺倒在床上。
房间很大，也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明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大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程然。
陆晚瓷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晚瓷。”程然温和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看到网上的消息了，你……还好吗？”
陆晚瓷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没事，谢谢关心。”
“闪闪的事情，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程然直接表明了来意。
程然从国外回来后就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律所，如今也是运营的非常的好，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气。
不过她不需要。
跟戚盏淮办理离婚手续之后就能解决一切了。
她说：“谢谢，不过不用了，这件事已经解决就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
程然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晚瓷，不要跟我客气，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当然。”
“有什么需要我的就找我。”程然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了。
两人也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都是点到即可，毕竟长时间不联系，又加上当初他选择了离开而对陆晚瓷的表白视而不见，那么在那一刻起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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