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拦住情绪激动的两人:“温先生温太太,别激动,温小姐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经不起打扰。目前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脱离危险就好!脱离危险就好!”温父攥着拳头,声音都在发抖,强压着哽咽问道,“医生,我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危?”
“初步判断是心脏应激反应,引发的多器官功能暂时性紊乱,具体诱因还需要进一步排查。”
医生说完,递过知情同意书,“现在需要家属签字,我们安排后续检查和转房手续,转到普通VIP病房方便后续护理,也能让你们多陪陪她。”
温母颤抖着接过笔,手指抖得连名字都写不工整,眼泪滴在纸上晕开墨痕:“浅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都怪那个薄鼎年!要不是他招惹我女儿,浅浅怎么会受这种罪!”
“少说两句!”温父皱眉打断她,却也难掩眼底的怒意,“先把浅浅照顾好,其他事以后再说。”
话虽如此。
他心里也早已把薄鼎年骂了千百遍。
若不是薄鼎年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浅浅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签完字。
温父温母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的温浅,温母捂着嘴低声啜泣,温父也红了眼眶,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受过这种苦。
薄鼎年得知温浅苏醒的消息后,匆匆赶了过来,“浅浅真的醒了吗?谢天谢地,只要浅浅没事,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