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却带着十足的恶劣。
“生气了?”他挑眉,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竭力维持的平静面具,“可你妈妈觉得我很讲道理,合同也对你百利无一害。浅浅,你说,我们到底谁在无理取闹?”
温浅终于抬起眼看他,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虚伪的皮囊一层层剥开:“你以为用合同绑住我,让我留在你眼皮子底下,就能控制一切了?”
薄鼎年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声音低沉而缓慢:“能不能控制一切,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你是我的‘特别看护’,而你的公司,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有我一个投资人。”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骤起的波澜,“他连接近你的借口,都没有了。”
温浅心腔一炸,恶声恶气,“薄鼎年,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不是现在,但总有一天。”
她同意留下。
不是屈服,而是宣战。
她本想息事宁人,各自安好,是他咄咄相逼。
那就别怪她搅得鸡犬不宁。
薄鼎年看着她怒火中烧,凶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的长相属于幼态萌系。
大眼睛,精致到过分的五官,巴掌大的鹅蛋脸,双腮有点Babyface。
尤其是,她还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不管生气还是笑,酒窝都会非常明显。
所以,她就算做出很凶的表情,看起来也像是一只呲牙咆哮的小奶猫,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反而让他更兴奋。
“好啊!我也希望你真能有这个本事!”薄鼎年笑的更恶劣,眼底透着一抹‘我静静听你放狠话’的嘲弄。
温浅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走向一旁的陪护床,“我刚刚说了,我不会照顾人。既然你非让我留下来,那你千万别嫌我烦。”
“我现在困了,要睡觉!关灯,别吵我,别发出动静。”
说完。
温浅脱了鞋子,上床盖了被子睡觉。
反正他伤成这个样子。
大概率做不了‘坏事了’。
“……行,你睡吧!”薄鼎年愣了几秒,只能一瘸一拐下床关了灯。
整整一晚上。
温浅呼呼大睡。
……
第二天。
早上七点。
医生和护士过来查房,然后给薄鼎年换药。
“呯呯呯!”
护士推开病房门。
推着小推车‘叮叮咣咣’走了进来。
“薄总,我们要进来给您换药了。”
温浅被吵醒,烦躁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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