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焦灼的情愫,用命令的语气吼了一句,“去叫医生,马上去!”
“……”温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浑身如坠冰窟。
她又将眸光瞥向林兮曼。
林兮曼后脑的血从他指缝流出,淅淅沥沥留在地上。
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双唇干白的失了血色。但她却眼里含着一丝凄美的笑,深情款款的看着薄鼎年,气若游丝的说:“呵~,鼎年,你还不承认你爱过我吗?”
薄鼎年神情透着一抹慌乱,“你不要再说了,我先帮你止血!”
“来人,医生,医生…”他焦灼的大声手下和医生。
可惜。
这是妇产科。
保镖们都在大厅候着,只有家属可以进来。
林兮曼颤抖着手抓紧他的领带,不断的大倒气,“鼎年,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医生,医生。”薄鼎年没有回答她,慌忙将她打横抱起,匆匆向外走去。
温浅呆若木鸡的站着,恍如隔世。
“林兮曼……林兮晴……她们怎么会这么像?是双胞胎吗?”
“原来,原来他不止一个白月光啊?”
“嘶呃…”
大脑的钝痛又开始了。
林兮晴的照片,以及断断续续模糊的画面,不断在她大脑中闪现。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