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踢她。
温浅扶着桌沿缓了缓,低头看着隆起的小腹,脸上漾开一丝无奈又柔软的笑意。
她轻轻拍了拍肚子,“是不是知道妈咪心里不舒坦,在替我着急呀?”
掌心下传来又一下轻微的胎动,像是小家伙在回应。
温浅的心瞬间被熨帖了些。
所有的焦灼和疑虑,似乎都被这小小的动静冲淡了几分。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掀开被子躺进去。
巴黎的夜已经深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翻了个身。
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还残留着薄鼎年的气息,此刻却让她辗转难眠。
“薄司哲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依照他的性格,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该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温浅心尖一颤,浑身不寒而栗。
薄司哲是个很高调张扬的人。
他不甘平庸,野心勃勃。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无声无息!
他虽然死不足惜。
但是,温浅还是想找到他,亲口问问他到底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