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雾。
“那我先送你回酒店?”薄鼎年收起手机,抬眼看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不用了。”
温浅拢了拢围巾,遮住半张脸,“你不是赶时间吗?快去机场吧,别误了航班。”
薄鼎年的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喉结滚了滚:“那你……照顾好自己,还有宝宝。”
“嗯,知道了。”温浅没再看他,转身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薄鼎年的脚步声。
他似乎跟了两步,又停住了。
直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温浅才停下脚步,背对着塞纳河站了很久。
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又一次闪烁起来,漫天光点落在她身上,却暖不了那从心底蔓延开来的寒意。
她缓缓抬手,抚上小腹,轻声呢喃:“宝宝,我们回家。”
只是这一次,她没打算回港城。
手机屏幕亮起,是她刚刚偷偷订好的机票信息
——目的地,纽约。
她真的太好奇了,他去米国到底谈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