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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乖宝宝,老公亲亲。”
温浅气鼓鼓:“……薄鼎年,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薄鼎年装出一脸委屈,“我肉麻吗?我分明是真情流露。”
温浅一脸无语,伸手拍开他又要凑过来的脸,“离我远点,一身汗味。”
薄鼎年低笑一声,还真往后退了半寸,却顺势将她散在肩头的披肩拢了拢:“那我去洗把澡?等下回来给你讲故事听?”
“谁要听你讲故事。”她别过脸,声音却没那么硬了。
他却像得了特赦,利落地起身去了洗手间。
水声哗哗响了片刻。
再出来时,头发带着湿漉漉的潮气,身上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连气息都清爽了不少。
“现在没汗味了,能靠近点了吗?”他半弯着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其实他刚刚已经洗了澡。
但被她说身上有汗味,故意假装听话的又去洗了一遍。
温浅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便得寸进尺地坐下,从餐盒里挑了颗车厘子,“这个不酸,尝尝?”
这次她没躲,张嘴咬了一口。
汁水在舌尖爆开,很甜。
薄鼎年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松紧嘴里,挑眉看她:“果然甜。”
温浅一阵无语,“谁让你吃了?”
“那我还给你。”说完,他作势要吐她嘴里。
温浅彻底炸了,一巴掌将他推开,“滚开,别恶心了。”
薄鼎年笑着逗她,更用手抓她痒痒,“那还生气吗?”
“走开,呃呵呵…别闹…我怕痒。”
见她终于被逗笑了。
薄鼎年舒了一口气,转而将她抱在怀里,“别气了,刚才是我混蛋,不该趁人之危。”
温浅一怔,没料到他会突然道歉。
“但我是真怕你生我气,怕你不理我。”
“以后,我心里只有你,只爱你一个人,这样总行了吧?”
温浅白了他一眼,“骗子,我才不信你。”
“我对天发誓。”
“行了,还是别发誓了,现在可是在天上。万一撒谎时被雷劈,会连累一飞机的人。”
薄鼎年被她噎得一怔,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让温浅耳根发烫。
“那我就对宝宝发誓。”
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认真的沉哑,“要是再让你受委屈,就让我……”
“闭嘴。”温浅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触到他温热的唇瓣,“谁要听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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