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现一点小小的矛盾,就闹到分开的地步。”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或者想让我怎么做。你可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一味的跟我赌气和对抗。”
“……”温浅心腔一梗,焦躁抗拒的躲开他的目光。
她说不过他。
脑子也转的不够他快。
她心里的想法也很混乱,没办法准确的表达。
明明她是占理的一方。
但被他三忽悠两忽悠,她竟然变成了无理取闹的一方。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对我有很多不满吗?你现在可以讲出来,我们一起把矛盾解开好吗?”
温浅:“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薄鼎年哼笑一声,继而又装的一本正经,“好,我闭嘴,我听你说,这总行了吧?”
“对我有什么不满,通通都可以说出来,我一定洗耳恭听,认真反思,深刻的反思自己的错误。”
“当然了,不管有错没错。老婆说我错了,那我就是错了。”
他确实有两副面孔。
对外,他不苟言笑,高冷深沉,矜贵庄重。
对内,他巧舌如簧,诡计多端,重欲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