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混乱。
“咳咳…老婆。”
病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猛地抬头。
薄鼎年忧郁破碎的看着她,雾疗罩滑落了一半。
“你别乱动。”温浅说着,下意识上前,想将雾疗罩给他戴好。
“浅浅……”
薄鼎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比刚才更哑,像被砂纸磨过,“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温浅别开脸,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安迪去办手续了,我在这等他回来。”
他却像是没听见,目光黏在她身上,哑声重复刚才的话:“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温浅眉头一皱,“薄鼎年,你现在该好好养病。”
说完。
她又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惜。
他明明看起来虚弱的像随时会死过去,但手力依然大的可怕。
她挣扎了几下,根本挣脱不开。
“你赶紧放手。”
“不放!”
温浅脸色一黑,“薄鼎年,你再不放手,我生气了。”
她又用力想抽回手,更不想和他有任何身体接触。
他太可怕了。
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很强的魔力,像是法力无边的恶魔,极会蛊惑人心。被他缠上,她会不知不觉被他夺舍意识。
“嘶呃…”薄鼎年疼的皱眉,吊针又开始回血。
但他依然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
温浅见状,心里更焦灼,“你快别乱动了,吊针又开始回血了。”
她不敢在挣扎,连忙提高吊针的管子,让血输回血管。
然而。
她正手忙脚乱的调试针管。
薄鼎年已经坐了起来,随手薅掉了针管。双臂一圈,强行将她抱住,双唇凑近她喉颈乱吻,“浅浅,我想你,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