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你前女友的照片,比我重要,比我们的孩子重要?”
薄鼎年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硬了几分:“温浅,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已经放低姿态跟你说话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温浅看着他,眼神清冷得可怕。
“嗡嗡嗡--”
她转动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彩礼我会让律师尽快转给你,孩子我会自己生下来,跟你没关系。现在,请你让开。”
薄鼎年死死盯着她,手还扒着车窗,“你非要闹到这一步?”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薄鼎年见她油盐不进,干脆伸手去拉车门把手,指节扣得车门砰砰响:“温浅,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必须跟我回家!”
温浅猛地攥紧方向盘,憎恶又烦躁的看着他。
“薄鼎年,最后一次请你让开。”
可惜。
薄鼎年显然没把这话当回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身体抵着车门,一副“你不妥协我就耗到底”的架势。
温浅深吸一口气,不想在多说废话。
她腾出一只手,精准地从包侧袋摸出个银色小瓶子。
“嗤——”
她利落拔开保险栓,对着凑过来的那张脸按下了喷头。
刺激性气雾瞬间弥漫开来。
“嘶呃…”薄鼎年没防备,猛地被呛得后退几步。
紧跟着,他捂着眼睛剧烈咳嗽起来,英俊的脸上瞬间浮起不正常的红晕。
“咳咳…温浅!你疯了?!”他又气又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视线一片模糊。
温浅把防狼喷雾塞回包里,眼神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对,我疯了才会跟你纠缠不清。”
她趁机踩下油门,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薄鼎年眼睛辣的睁不开,在原地又咳又骂,狼狈不堪。
温浅握紧方向盘,指腹还残留着喷雾瓶的凉意。有些界限,必须用最锋利的方式划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