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进了卧室。
大概是真的累着了。
薄鼎年躺下去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
温浅根本睡不着,只能拿着手机,关了静音刷视频。
睡了一会儿。
薄鼎年似乎做了噩梦,冷不丁的抓住她的手腕,嘴里低声梦呓,“嗯…别走…”
温浅听了,没好气一笑,“睡着了都还不老实。”
她悄悄往他怀里拱了拱,轻声想把他叫醒。
“老公,是不是做噩梦了?”
薄鼎年睡得很沉,眉头依然皱的很紧。眼皮底下的眼珠,也在极速乱转。
很显然。
他现在正在做一个很紧张很恐怖的梦。
“晴晴,不要离开我,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的……”
轰!
温浅大脑一炸,瞬间如坠冰窟。
她下意识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晴晴,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救活你……”
温浅心口不断收紧,喉腔干涩的厉害,“薄司哲,你是在叫晴晴,还是在叫浅浅?”
其实!
她已经听得很真切。
他叫的是晴晴,而不是浅浅。
之前他也说了几次梦。
她一直以为他叫的是青青,可现在她才知道,他叫的是晴晴。
“晴晴别走,别走……”薄鼎年从噩梦中惊醒,猛地抓紧温浅的手臂。
温浅呆若木鸡,脑子乱成一团。
薄鼎年缓了半晌,才终于缓过神。
他的额头和胸腔,都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显然是梦境中太过焦虑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