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老板也是点了点头。
进了房间,开了灯,我就发现这杨贝良的家里太过简陋了,说不上家徒四壁,也差不多。
一张床,几把小凳子,还有一个四角矮桌。
桌子上放着一些纸。
那些纸颜色不一样,很显然是不同种类的,我大致用手翻了一下,有竹纸、宣纸、毛边纸等等。
在墙角位置,还有一些竹篾、铁丝、红线。
在侧面,是一个半人高的立柜,上面放着一个电磁炉,旁边扔着一些锅碗瓢盆儿,还有几包方便面。
看着里面的情况,老板也是叹了口气说:“我们小镇不大,白事活儿不常用,杨老头又是只接扎纸的活儿,钱挣的是少了一些,我提过好几次,让他入伙跟我们一起干,他都拒绝了,我心中挺不落忍的,毕竟我这生意,是从他手里接过来的。”
“我时常也老给杨老头送吃的,送钱,他也都接着,按理说,日子也不该过成这样啊。”
我摸了摸桌子上的纸,又走到墙角看了看那边的竹篾、红线,便说:“他把钱都画在这些材料上了。”
老板有些疑惑:“啊,这些材料很贵吗?”
我说:“这些材料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材料本身并不贵,可要处理它们,就得大价钱了,按理说,一般人家定的纸人,用不到这些才对,他是每家每户都按这个标准来做的话,他得赔死!”
“按理说,犯不着啊,这个杨贝良,藏了不少事儿啊。”
看着一脸惊讶的老板,我又对他说:“你先给我说说,最近这批纸人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