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枸杞水。
旁边的一个住客就问:“你说的跟真的似的,你在旁边吗?”
陈伯笑了笑说:“我肯定不在啊,不然我不成老妖精了吗?”
“我继续说,那场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哑巴被绑在家里一天一夜,直到雨停了,哑巴不闹了,家里人才给哑巴松绑,等长河上的水势也稳了,村外的码头上来了一艘船,船上下来了一个书生,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半幅残破的山河图。”
“他一路打听去了哑巴家,上门的第一件事儿,他问哑巴借了一样东西。”
旁边的一个住客忍不住去问:“借什么?那个笛子?”
陈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非也。是借哑巴的名字,他说,哑巴的名字太沉了,哑巴背不动,所以才落得了一个哑巴的下场。”
“哑巴家里本来是不同意的,可那书生给了哑巴家里一百两的白银,哑巴家里当下就同意了。”
“一百两白银,买一个名字,哑巴家里觉得赚大发了。”
“书生给了钱,得了哑巴的名字,然后还在鱼子村住了下来,从那以后书生的名字就叫李天,而哑巴从那之后,便只叫哑巴!”
“书生改名李天之后,在后山修了一个院落,每天闭门不出,只是偶尔下山采购一些吃食。”
“哑巴的话,还会去河边吹笛子,鱼也照样跳出岸边,可这样的好时光,只持续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