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下跪,他哪来的胆子啊,给我垫一个绸子,它就觉得我会跪了?想屁吃呢?”
我说着话就要生气。
陈伯却是愣了一下,随后赶紧拦住我说:“哎呦,我的小兄弟,可不要这么说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你是怎么读到这个意思的,我觉得我们还是跪下的好,说不定会有大的机缘呢!”
说话的时候,陈伯便跪在了红绸子上。
我和小麒麟纹丝不动。
陈伯见状,用手拽了拽我和小麒麟的裤腿,我没有反应,小麒麟自然也不会跪。
陈伯见劝不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在那红绸子上磕了三个响头。
我看着泥胎像说:“我敢跪,你敢接吗?”
我的话音落下,泥胎像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龟裂,“嘭嘭嘭”细小的崩裂的声音在庙内传开,一阵阵的尘土从泥胎像上开始剥落。
随后庙内又起一阵风,原本跪在红绸子上的陈伯,便被风给拖了起来,红绸子也要被风卷起。
见状,我一脚踩在红绸子上,随着一股气息在脚掌释放,原本胡乱飞舞的红绸子落地,然后在地面上铺开。
风停了,庙内死一般的寂静。
站起身的陈伯一脸错愕地看向我:“啊,咋回事,咋回事,我出现幻觉了?”
我对着陈伯说:“安静点,一会儿给你解释,现在我得先和那泥胎像讲讲道理,我想问问它,多大的身份啊,竟然一上来就让我下跪,我在庙前站了几个小时,它也观察了我两个小时,它的神识是出气用的吗?连我的深浅都摸不清楚!”
“真是好大的神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