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巡江夜叉笑了笑说:“你们的手段一般,当年截杀哪吒的,应该不是你们这种货色,当然,就算再强的巡江夜叉,在哪吒的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我走到最右侧的巡江夜叉面前,一勾手指,他身上的袍子掀开,巡江夜叉的脑袋露出来,是一只满是鳞片的鱼脸。
我看着它问:“你们为什么选这里做据点,你们的老大是谁?”
那鱼脸剧烈扭曲,鳃盖开合间吐出浑浊的气泡,却不曾发出人语!
我笑了笑说:“你还挺倔强啊!”
我随手一挥,一滴雨水化作一枚晶莹的水针,精准地刺入它眉心鳞片间的缝隙。
那鱼脸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随后便完全没有了生机。
此时为首的巡江夜叉赶紧说:“你这么大的神通,肯定知道它还没有开智到可人语的境界,你如此对它,和滥杀无辜有什么区别?”
我不由冷笑:“我滥杀无辜?今年夏天,这玩意在江边诱惑了三个孩子下水,连害了三条人命,它该不该死?”
“我没有散它的魂魄,已经是心慈手软了!”
为首的巡江夜叉愣住:“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笑了笑说:“就你们四条臭鱼,那点微末道行,我只要扫你们一眼,你们命理长河之中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便能了如指掌。”
我走到下一只巡江夜叉面前:“嗯,你比较特殊,你还是一个老色皮,专害女人!该死!”
这次我问都没问,直接操控雨滴化作利刃,瞬间洞穿了它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