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踉跄。
赵敏猛然用力,开始与我对拼力气。
我却猛然松手,没有了角力对象,赵敏身体向后趔趄了几步。
而我看着从我身边擦过的铜钱剑,找准时间,一把抓住了铜钱剑的剑柄。
赵敏见状,迅速捏动指诀,铜钱剑就在手中开始挣扎,想要挣脱我的控制。
同时一股的邪气也是缠向我的手指,手腕,那些邪气还化成了鬼虫去撕咬我的手掌,手臂。
可我却好像没事人一样,任由那些鬼虫在我的手肆虐。
很快,赵敏也是发现,那些鬼虫连我手上的皮都咬不破。
反观那些鬼虫,在咬过我之后,全都“轰轰”地炸裂开来。
而我也是将一股精纯的纯阳之气灌入铜钱剑中,铜钱剑之中的邪气被我驱散。
随着一股股的邪气消失,铜钱剑挣扎的幅度也开始减小。
此时法相起身,再对我扑来。
我左手捏动指诀指向空中,接着我做了一个向下牵引的动作。
天空的乌云之中,一道粗大的闪电从天而降,径直劈在了法相的脑袋上。
“轰!”
法相被劈趴在在船的甲板上不再动弹。
赵敏也是“噗”的吐了口血出来。
再看我手中的大元国宝铜钱剑,已经完全不再动弹,而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我的手中。
赵敏落地,站在自己的法相旁边,捂着胸口说了一句:“霎时间引动天雷,你的雷法玄妙程度很高,前所未有的高。”
我没说话,而是仔细打量手中的铜钱,剑柄尾部命线少了一枚铜钱。
见状,我就问道:“我母亲取走的,可是这剑柄的那一枚铜钱,也是这把铜钱剑的灵魂,少了那一枚雕母钱,你这铜钱剑,也就值点钱了,别无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