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花圈上一些花,还有一些没有被烧掉的扎纸。
而那些东西都是马苡从别人家坟头上拿的。
每次乡里有白事的时候,马苡必然是逃课的,她会跟在送葬队伍里,捡被人扔出的纸钱,然后偷别人花圈上的花。
马苡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是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马苡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对我说:“我知道这样可能会有些不正常,可是只有那么做的时候,我的心里才会得到一丝的慰藉,我才会觉得格外的舒服,平视的时候,我都很难受,压抑,甚至很多时候喘不过气来了。”
我没有再说话。
马苡则继续她的故事。
因为自身的一些问题,马苡刚上了初一就辍学了,她开始帮着奶奶干活,跟着奶奶到处捡垃圾、挖草药。
乡里也慰问过他们家,给他们家送过东西,可每次前脚刚送完,附近几个村的赖小子就会上门去,把乡里送的东西全都给偷走了,说是偷,其实跟抢没什么区别。
在马苡十六岁的时候,她奶奶去世了。
马苡一个人在房后挖了一个坑,用一张破席子卷着她奶奶的尸体,将其给埋了,她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从那之后,马苡便开始一个人生活,她带上家里所有的钱,一个人到了市里打工。
她强行控制自己不去做一些奇怪的事儿,这才有了几份稳定的工作。
她先是在饭店给人家当服务员,后来又去买衣服,辗转数年到了如今。
可因为一直控制自己不去做那些奇怪的事儿,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经常会出现压抑的喘不过气的症状。
所以她又去捡了一些纸钱放在了自己的钱包里,这才让自己的症状缓解了一些。
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这才四处打听一些处理这种事儿的人,然后才打听到外这里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马苡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她看着我,仿若是在寻找一丝的慰藉。
而我从马苡的眼神之中也是能够看出来,她跟我说的这些只是很片面的,她还有很多、很多的委屈没有跟我说。
那些委屈,要比她现在说的这些更痛,更伤。
我问马苡:“我看你用的手机很旧。”
马苡点头:“那是我出来打工卖的第一个手机,用习惯了,能打电话,能发短信,我就已经知足,我不喜欢太过纷扰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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