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事儿另有隐情。
不过我并没有打断王小军,而是耐心地听着他继续讲。
王小军继续讲:“自从我家孩子,对了,我家孩子是一个姑娘,自从她死后,我和我媳妇,总是在夜里能看到一个孩子模样的影子,坐在我家的床头。”
“开始的时候,我们很害怕,可时间长了,我们发现它不会伤害我们,也就不是那么害怕了。”
“那黑影,我们一开灯,它就消失了,我们一关灯,它就出现了,就在床头坐着,什么也不做。”
“我想是我家姑娘回来了,看着它坐在床头,心里也很踏实。”
“这些年,那黑影也是慢慢地长大,变成了大人的模样。”
“从上个月开始,那人影开始动了,它半夜会在床头走来走去,它是横着走,跟个螃蟹一样,不对,不是走,而是挪,左右挪动,样子挺奇怪的。”
“这些年,我们也试着和那个黑影说话,问它是不是我家姑娘,可它从不说话。”
“直到它能动之后,我们说话,它就有回应了,不过不是回话,是用挪动的步子来回应,我们一说话,它挪动的速度就会加快。”
“这些年,我们也试着抹黑靠近它,可我们稍稍靠近一些,它就会消失不见,我们躺下后它才会回来。”
“可最近,我们靠近它的时候,它竟然不消失了,只是在我们要看它正脸的时候,它才消失,我们站在它身后,一点事儿没有,只是它是影子,我们摸它就跟摸空气一样。”
“每次摸到它,我的心脏……”
说到这里,王小军眼睛之中的血丝便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