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了一些?」
他一手法剑一手棘剑,肃立广场,锋芒毕露:「吴某未闻天下已六合,六合为景姓!」
「平等国者,天下逆也。」站在吴病已身前的应江鸿开口:「并非景国意括法家门庭,而是为天下计,不能叫大逆逃身!吴宗师刚刚刑杀神侠,恐怕状态也不太圆满,疏失难免——未知规天宫主何在?这样的大事,他也不出来吗?」
吴病已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春申府的少公子也是平等国成员。荆国上下都要被你们巡查吗?」
「勤苦书院的教习先生是平等国成员,左丘吾院长在时,亲执而奉景,中央天子亲言无咎。照你的意思,勤苦书院还要下狱再审一遍吗?」
「你景国的世家子弟也是平等国成员,游惊龙难道不是中央天子憾事?南天师要自证否?」
「一桩桩,一件件,还要吴某例举吗?」
他挥剑拂袖:「量两尊之余生,恐怕也说不完整!」
吴巳章少武是不是巡查荆国的理由?可以是!
郑午娄名弼能不能引申出勤苦书院的审查?可以有!
平等国是一把好钥匙,可以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开很多疑难的锁。
那么现在扫平三刑宫,时机成熟了吗?
「吴宗师果真明察秋毫!」
「若入中央,愿许御史台总宪。你想查的这些,都可以去查。南天师也要被你监督,本王也任你审视!」
姬玄贞将手里的头颅一扔,任它骨碌碌滚下山去。满身的血腥扶风而起,这一刻并不遮掩。
中央大景杀气凛,欲括法宫为门庭。
天下不需要那么多的国家,也不需要一个特立独行的三刑宫!
人间仪声,遽止无威。
或许在法的意义上,吴病已是正确的。
但在现实的层面,或许公孙不害也并没有错。
神侠之名,的确是三刑宫倾覆的理由。
他们之间的道路分歧,在公孙不害身死之后,仍在延续。仍在不断地验证。
而吴病已仍然是冷漠的站在那里。一手棘剑一手法剑,遍身的锁链!
大战一触即发,抱雪峰上吃鱼的人,都已放下了烤签。
忽有一只尺子,落在了姬玄贞的肩上,将他压在山道。
同王服一起飘起一角的,是一件写满了法律条文的法袍。法袍的主人气质宽广,不像公孙不害那么有力量感,也不似吴病已那般严格,他站在姬玄贞身边,有一种天广地阔的博大。
隐世许久的韩申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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