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服气地对姐姐说:“姐,这小子也太狂了吧?就这么让他走了?”
赵妙音没有回答他,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辆宝马车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他不是狂。”
“他是在给我们立规矩。”
“一条……过江龙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