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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这人花钱大手大脚的,最近又买了点‘小玩意儿’,手头紧啊。”王敢似笑非笑地说道。
“哪里哪里,王总那是高瞻远瞩布局未来,我们看不懂,看不懂啊哈哈……”基金经理尴尬地打着哈哈。
王敢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下一桌。
他不需要向燕雀解释鸿鹄的志向。
这帮人只看得到眼前的K线图,哪里知道未来的大势?
在疯狂的年代,一个壳资源能炒到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他现在花几个亿布局,那是为了将来割那些想回国上市的中概股大佬们的韭菜。
这种降维打击的快乐,跟这帮庸才说了他们也不懂。
……
宴会结束王敢并没有回别墅,而是甩开了司机,自己开着辆低调的帕萨特,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处顶级大平层。
这是郑怡云的新家。
作为王敢御用的“搞钱搭子”,郑怡云这两年经手的业务流水那是天文数字。
再加上这次烂尾楼的银团贷款,她的提成和奖金拿到手软。
以前那个为了业绩还要看人脸色的客户经理,现在已经是分行炙手可热的副行长级人物,住豪宅开豪车那是标配。
“叮咚。”
门开了。
郑怡云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绸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卸去了职场女强人的精致妆容,却多了几分居家女人的温婉和妩媚。
“这么晚才来?一身酒气。”
郑怡云虽然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王敢的外套,又蹲下身帮他拿拖鞋。
“醒酒汤煮好了,在锅里温着呢,我去给你盛。”
“还是你这儿舒服。”
王敢走进客厅,整个人陷进柔软的云朵沙发里,长出了一口气。
这房子装修得极尽奢华,又不失温馨。
落地窗外是秣陵繁华的夜景,灯火辉煌宛如星河。
郑怡云端着汤走过来,看着王敢略显疲惫的脸,有些心疼,但更多的还是职业习惯带来的担忧。
“敢哥,今天宴会上那些人的话,我也听到了。”
郑怡云坐在他身边,一边帮他按着太阳穴,一边轻声说道。
“其实……不仅仅是他们,行里也有人议论。
说你最近囤了太多的垃圾股,风险敞口太大。
万一监管层出手,或者市场风向变了,这笔钱可能就要砸手里了。”
作为资深银行家,她的担忧是专业的。
壳资源这东西,玩好了是一本万利,玩砸了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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