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杀人什么的事情，他做过吗？
自然是做过，如果是连这都没有做过的话，他凭什么坐上这个老大的位置？当年手底下的兄弟们怎么服他？
可那都是当年的事情，已经是掀过去的了。
如今要是在杀人，别说是杀林楚这种一看就是背景通着天的人物了，就算是杀一个普通人，只怕是那些上面曾经联手护着他的人物，也会一起出手，将他捻的连渣都不剩。
他女儿顶多一个三年牢狱之灾，为了这么点事，把自己得家底陪进去，可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感受着孙杨浩那刀子一般的目光，李文最终是低下头，干咳了两声。
虽然说他的地位高一些，却也是没有到了能够碾压这两个人的地步。
“我给赵老打电话，”
谭离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孙杨浩跟李文都有往后退一步的资格，毕竟他们的女儿都不用承担主要责任。
可是他退不了了，他如果是再退，他女儿的命就没有了。
他百年之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地下的妻子？
“当年他欠我的一个人情，是时候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