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就算是不看在严哥的面子上,他们也做不出来在这个时候想着休息不休息的事儿。
“严哥,咱们立马就走,尽快的赶过去吧。倒也不知道夏家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钱来的声音里带着严肃。
他们也是先前坐在酒楼里吃饭的时候,听着隔壁桌儿的行商谈话时知道的消息的。
他们这一行人行走的路线不算隐秘,但若是外人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也是费劲,所以他们这一出来,基本就算是跟别人断了联系,这有些消息,自然也就不怎么灵通了。
那谈话的行商们当时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的唏嘘和庆幸,庆幸他们先前没有在遂县,若不然的话,怕是这会儿还指不定是个什么状况呢。
而他们这里离着遂县也并不是特别的远,行商们的脚程也快,所以消息没有多久就传到了这里,也算不得是多难的事儿。
况且,这次遂县就只是一个突破点,边关像是遂县这种突然出了状况的,还有好几处之多。
之所以在严知遇他们的耳朵里就只留下了遂县这两个字儿,那也不过是因为遂县有夏家在,有夏宝儿在。
相比起陌生人来说,他们自然是对熟悉的人更加的敏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