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挤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混合着痛苦、疯狂,甚至带着点得意和诡异的笑容。
他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看向陈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断断续续地说:
“你……猜?”
“猜?”
陈军眼中寒光爆闪,对这种冥顽不灵、陷入深度洗脑状态的“狂信徒”,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没有任何预兆,他右腿如同钢鞭般猛地扫出!
嘭……
对于这样的人,陈军就好像陈桂林,完全不讲武德,能动手,绝对不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