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他一直在看着孙黎，而陆廷筠目光则是在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想着想着竟莫名的想到了朱鑫。
当时朱鑫被执行死刑的时候，他也是去送了他最后一程的，当日的那种感受在这一刻好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廷筠？廷筠？”看陆廷筠一直在凝神发呆，楚瑜然拽了拽他，“你想什么呢？庭审结束了。”
听到了楚瑜然的话，陆廷筠回过神，看了看这法庭，旁听者已经开始陆续离场了。
“结束了？那我们走吧。”
说完陆廷筠便机械化的牵着楚瑜然的手起身，然后排队往外走，看他这样楚瑜然很担心的问：“廷筠，你不会在工作上又有什么不顺心吧？”
“没有啊，虽然工作一直都很忙，但都很顺利，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今天工作日来听庭审就很反常，巨反常，你又不是我，那么爱吃瓜凑热闹聊八卦，你的每一分钟都会充分利用的，绝对不会做没意义的事，所以你今天突然来听庭审，一定有猫腻，你咋了嘛？要是真有不顺心的事你跟我说啊。”
陆廷筠就这样看着楚瑜然，看到了她的茫然，看到了她的担心，然后便笑了，双手捧过了她的脸。
“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简单，这世界该多美好啊。”
“你是在内涵我笨吧？”
“才没有，我老婆就是单纯可爱善良，是真善美的天使化身，我是由衷的夸奖。”
是吗？
“你真没有什么烦心事啊？”
“我发誓我真没有。”陆廷筠好无奈地一笑，“今天就是案子要结了，工作又不忙，你也要来旁听，我就跟你一起来了。”
“确定没有哈？”
“确定没有。”
看陆廷筠回答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楚瑜然就放心了，她大大地吐了口气，说道：“没有就好，你稍微有点事我就害怕，你跟大哥不一样，他真恼了手下的人都得跟着遭殃，脾气一发，鸟见了都得赶紧绕开哆嗦着飞走。
二哥就更是了，任何事情都从不内耗自己，别人让他不痛快，他能让旁人这辈子都不痛快，过得肆意潇洒，就是你，任何事总喜欢自己扛。
老好人一个，对所有人都好吧，但很多人又不领情，对外你报喜不报忧，内心乱糟糟，脸上还得笑一笑，你的情绪影响不到任何人，全耗你自己身上了，我是真怕你早死。”
听到楚瑜然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陆廷筠又是笑了，很肯定地说道：“放心，我有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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