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别说是赵国皇帝了,即便是微臣这等淡泊名利的人,都难以抗拒想要据为己有的愿望啊!”
吴宛澄心里的欲望没有祝常卿多,所以她的表情还较为克制,只是眼底的光彩泄露了她心头的不平静。
她颤着声音说:“殿下,不知是何人,居然有如此本事,将仙宫,仙人画的如此之逼真,仿佛天上的天宫,本该如此模样……”
祝常卿也随声附和:“画画的画师,是比这幅画更加有价值的存在啊,殿下您是从何处找到了这般惊才绝艳的画师?可否容老臣一见?”
吴宛澄说:“衣带当风,仙气飘飘,每一位神仙都有各自的法器,每一位神仙的表情都不一样,或低眉浅笑,或怀抱琵琶,或被狗咬……”
“最后这句还是别说了。”祝常卿忍不住吐槽,“尤其是这上面的仙女,只可远观,不可亵渎,脸上带着悲悯之色,让人敬而生畏。”
【嘿嘿,这是当然啦,这可是华夏的正神,每一个拿出来都有无数民间传说,画画的人肯定是我的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