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呢。
哪里能够去国外折腾？
在一两个国家有业务或许算不上是什么牛掰，但是在二十多个国家有业务，那可就是真正的牛掰了。
………
对于公司的情况，林楚倒也是没怎么详细说明。
跟张帆随意的扯了几句，大多都是一些学校里面的八卦。
比如说，某某专业的老教授，是不是还在上课啊。
本学院哪个教授，炒股又亏了多少钱……
是的。
哪怕是金融系的教授，也很难做到买什么赚什么的。
哪怕是他们能够接触到的信息，比起普通人来，已经是多了不少，也依旧是如此。
经常有教授哀叹：怎么看都是极具潜力的股票，怎么就是不涨呢？
哪怕是给学生上课的时候，分析的头头是道，分析的条理清晰……
依旧是挡不住很多时候会翻车。
林楚上大学的时候，跟苏子琳经常讨论的话题之一：某某教授又又又翻车了！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句话，有时候真的是一点都没错。
有时候，那些幕后黑手下的套，都不是针对那些新手小白的，都是针对那些老鸟的。
毕竟小白才能够有几个钱？
只有那种在股市里面摸爬滚打几年的老鸟，手里面的资金才多。
再有就是，以前那些学校的漂亮小学妹，现在如何了。
根据张帆的说法，有的已经是嫁为他人妇，有的离开了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