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工具。”
钟延颔首，心中诧异，看向‘傀儡姒英’，对方也对视而来，还会转动眼珠子，活灵活现。
她红唇轻启，轻声道：“你好。”
钟延眼睛一瞪，大为震惊。
袁紫衣牵着四姐的手，道：“是我控制说的，受限于我的傀儡术，四姐虽为灵傀儡，但还达不到那般灵性，不过四姐神魂尚在，只要不断祭炼温养，将来灵性会越来越高。”
钟延一怔：“神魂尚在？”
袁紫衣微微颔首，神色有些复杂，眼中流露悲意，隐有一丝后悔。
钟延心中明悟，不再多问。
他也是傀儡师，自然明白神魂还在意味着什么——生前便被人炼制傀儡！
难怪灵性如此之高。
众多种类的傀儡中，以活着的‘修士’或者‘妖兽’为材料，炼制出来的傀儡等级最高，有些还具有成长性。
但此法过于歹毒，受法者要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有为天和，难度极大，少有炼成，除非被炼者自己心甘情愿。
袁紫衣傀儡术虽然有所成就，但显然还远远达不到那个水平高度，唯有‘四姐’自己同意。
钟延留下‘吕格’、‘吕睿棋’，也不过是想在将来炼制‘尸傀儡’。
在修士死亡瞬间，立马施法，辅以高级材料，能够保留‘材料’生前部分战力，包括神通术法。
而眼前的‘姒英’，恐怕留下了生前绝大部分战力。
袁紫衣默了下，主动说起：“那次四姐去云梦沼泽寻一味灵药，师尊心有所感，以禁术推演，得知有生死危机，亲自寻去……回来时，四姐已是命悬一线，无药可施，师尊便让我……”
一想到四姐死前还要承受那般痛苦，袁紫衣眼中晶莹闪烁。
钟延捉起她的手握了握，安慰道：“如你所说，四姐不曾死去，只不过是以不同于我们的另一种形式活着，还能天天见到。”
裴南瑾等七峰弟子不知袁紫衣傀儡师身份，那显然也不知道姒英成了傀儡，没见到最后的尸身。
等袁紫衣情绪平复一些，钟延问：“南瑾她们没问过？”
袁紫衣：“问了，大家只在师尊带回四姐时见了一面，之后师尊带着四姐闭关疗伤，再独自招我前去……最后师尊假葬四姐于棺中，言说让其安静离去，姐妹们不疑有他。”
钟延点头：“那以后便尽量少让四姐出来。”
黎琳不在，不好解释，若裴南瑾等人见到‘傀儡四姐’，免不了多想，心中难以接受。
说是灵傀儡，神魂尚在，其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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