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哪吒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脸上露出惨然的笑容：“所以我之前为姜平争夺利益的时候，你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对吗？”
哪吒想起了当时，他为了姜平能够获得一个好的职位据理力争时，红衣那奇怪的表情以及漠然的神色。
显然，当时的众多仙神大佬以及红衣都知道其中的内情，只有他还傻呵呵的觉得自己是在为徒弟争取利益呢，殊不知，这是将自己的亲徒弟推入深渊。
红衣点点头：“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哪吒狠狠的捶打桌子，发出砰砰的声音，愤怒道：“那我又算什么？当初为什么又让我去跟姜平接触。还有佛祖他们，当时不也是拍着自己的神源体为姜平引路吗？现在怎么会是这样呢？”
红衣看向哪吒，叹口气说道：“哪吒，你是很聪明的，难道你就猜不到吗？”
哪吒当然能猜到了，只是他觉得不可接受。
仙神们为姜平引路，无外乎就是想要以更快的速度把姜平培养出来，好达成他们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