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些什么。
可下一秒，男人的话瞬间让她愣住。
“瓷瓷，但其实他们说的是对的，我是一个疯子。”
只见对面的裴言川低垂着头，灯光照在他惨白的脸上，那张过于出众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碎发散落几缕在垂在额前，增添几分病态的堕落感。
他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唇瓣颤抖地哑声道：“他们说的是对的，我就是一个疯子，我以前还骗了你那么多……所以，瓷瓷你就算和我分手，我也不怪你。”
央瓷瓷怔怔看着这一幕，沉默坐在位置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包裹着，压抑，沉重。
通过听到攻略者和系统的声音，她知道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所以重来一世后，她无比确信裴言川喜欢她。
却忘记了裴言川什么都不知道。
她抿紧唇，指尖拂过手上的戒指，
“裴言川，就算你是疯子，我会和你复合的。”
男人先是一怔。
沉默良久，他抬起眼眸，红着眼眶扯出一抹很轻、意味不明的笑声。
“什么时候？”
“是等你从国外回来吗？瓷瓷。”
闻言，央瓷瓷只是顿了顿，眼中却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她握拳深吸一口气，不知是胸口的沉闷，还是包厢内压抑的气氛，她的思维开始变得缓慢迟缓。
想了一会，她刚想说话，眼前视线突然黑了一下，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窜了上来。
央瓷瓷瞳孔一缩，下意识扶住桌子，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桌上的玻璃杯被她碰倒，哐当一声歪歪扭扭滚落。
玻璃的碎裂声在包厢内突兀刺耳，对面的男人却始终无动于衷。
恶心、晕眩感一股脑涌上心头，央瓷瓷皱眉闷哼一声，闭起眼睛晃了晃脑袋，可这股眩晕感却愈发强烈，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
她强行撑着清醒，额头渗出些冷汗，眼神迷蒙，目光落在地面的碎片上，艰难喘着气。
……水有问题。
沉稳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她茫然地抬起头。
一只大手慢慢抚上她的脸，粗糙温热的指腹温柔抹去她脸上的汗水。
男人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瓷瓷，别害怕。”
熟悉的冷檀香钻入鼻尖，央瓷瓷脑子里晕乎乎的，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心。
裴言川眼帘垂下，看着女生迷离懵懂的眼神，甚至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漆黑的瞳眸中划过一丝病态的餍足。
他弯腰鼻尖蹭过女生的脸颊，香甜柔软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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