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洛天辉依然能从这带着笑意的语气中感到黄泉现在应该是在笑着的。
这一下倒把洛天辉给整不会了。
他原以为黄泉会不适应真正的战场，至少应该无法适应真正的杀戮才对，虽然之前黄泉也曾经问过一句“能杀几个”，但洛天辉也没想到他并不是单纯问问那么简单。
虽然在乱战之中，洛天辉没能亲眼看见黄泉的战绩，但从黄泉身上的军大衣的血迹、彻底染红的手套来看，这厮绝对是亲手弄死了不少印国人。
连自己身上的血迹都没黄泉身上多！
而亲手杀死了这么多人，黄泉此时的语气竟然还和平时一样的温和，这不禁让洛天辉感到有些渗人。
“你……你杀了这么多人，心理没有压力吗？我怕你会接受不了，如果觉得难受，可以找军医聊一聊，心里会好受些，或者跟我聊聊也行。”
洛天辉斟酌了一下言辞，缓缓说道。
黄泉听罢，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怕，我又不是什么精神失常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说，我杀的是敌人，是为了守护边疆才下的手，不存在什么压力。”
说罢，他还看了看洛天辉，笑着说道：“倒是我有点担心你呢，毕竟你可是跟我一起来的，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没法向洛老爷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