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他们在某个境界上的威能，早已经超出了境界限制和认知。
例如：
也就通天武祖的通天路，能跟【天】的眼睛厮杀。
其他生灵的通天路，别说跟【天】的眼睛厮杀了，就算是最低级的【天使者】都打不过。
而那只是一个境界。
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肢体。
“把它挖出来！”
楚青两眼冒光。
他跟两个武祖打过交道，对这些武祖们相当感兴趣。
此时：
他们跟随不朽者进入那个山谷。
然后就见不朽者把担子内的黑色结晶丢进山谷。
这些黑色结晶落入山谷，就快速融入一个巨大的黑色水晶中。
黑色水晶明明是世界上最黑的黑色了。
任何光芒都无法穿透。
可是，所有人偏偏都能看到水晶内的那个肢体。
那是一个跳动的心脏。
看到心脏的刹那，楚青认为这是【霸天心脏】。
只是随后他就意识到不对。
诡异的是：
心脏还在水晶中跳动。
每次跳动，水晶就缩小一点点，虽然微不足道，但，如果放任不管，这水晶早晚会消失。
好在有大量的不朽者不断运送一筐筐黑水晶过来，填补损耗。
“我清理这群杂兵！”
那个擅长范围攻击的黑袍开口。
楚青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我清理他们！”
“嗯？”
众人看向他。
楚青表情严肃说：“我要看看，是不是我的称号失效了！”
他跟那些诡异的先天神魔厮杀，称号竟然对它们不起作用，这让他耿耿于怀。
“哪怕是一把兵器攻击我，这个兵器的根基也要削弱。”
“可是，为什么那些先天神魔们，没有被削弱？”
他其实也知道：
或许先天神魔们的根基已经被削弱了。
但，因为它们的根基太强，上层境界太弱，或者说：它们没有上层境界。
所以才没有崩塌。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好！”
众人点头。
下一个刹那，楚青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山谷中心。
他要在中心朝四周奔走，清理一切杂兵。
只是，他刚落中心黑水晶旁边，就听到一声脆响。
“咔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