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混合着金色残渣的脑浆。
“话太多。”
楚青抽出长枪,指尖掠过枪头。
枪尖上的金血被霸王枪贪婪地吸吮干净。
楚青回头,看向石矶山的方向。
他的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南宫,开门。”
他反手一挥。
石矶山的虚影在界船上方轰然降临。
那口巨大的、沉重的磨盘,直接撕开了界船的护盾。
嘎吱——嘎吱——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被研磨成了无意义的杂音。
上万名自诩高贵的“天之血脉”,在楚青的注视下,连同整艘船的神金材料,被石矶山这口大胃王一寸寸嚼碎、咽下。
楚青感觉到,一股磅礴的生命本源顺着纽带,正疯狂地反馈回自己的心脏。
(生理表现):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根发丝都由于能量的充盈而剧烈摆动。他仰起头,双眼流出两行暗紫色的血。
爽。
这种掠夺带来的饱腹感,让他原本因为“不安”而焦躁的心神,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安抚。
他看向前方。
河道的灰雾在这一刻被那尊位移过来的大山彻底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