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跺脚,强行将这股力量压进地基。
前方。
河道变得越来越窄。
粘稠的黑色淤泥已经没过了黑船的侧舷。
楚青抬起头。
(神态):他的眼底已经完全被暗紫色填满。
在那灰雾的最深处,他看到了一道深渊。
那是回流的终点。
也是所有“不安”的源头。
“主上,那是……”南宫雪声音由于极度的紧迫而变得干哑。
楚青重新拎起霸王枪。
指尖抹过枪尖。
(动作):他用舌尖舔了舔枪尖上的凉意。
(生理):一股苦涩、陈腐的土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那是真相的味道。
“南宫。”
楚青看向前方,嘴角猛地拉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开船。”
“去瞧瞧,那深渊底下……到底埋着几张纸。”
黑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碾碎了最后一具漂浮的尸骸,义无反顾地扎进了前方那片绝对的死寂。
风,在耳边疯狂地哭。
楚青的影子在大劫的红光下,拉得比深渊还要深邃。
远征。
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