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搬。”
楚青吐出一个字,语速极快。
“把这里所有的因果精华、神金、还有那几条法脉,全部给我吞了。”
(新动机):石矶山需要更硬的骨头,他要用法网的底蕴,去撞碎法网的大门。
楚青大步走回黑船。
石矶山的虚影在他脚下浮现,那沉重、压抑的研磨声再次响彻星域。
整座要塞的残骸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倒灌进石矶山的地脉。
楚青坐在龙骨上,重新摸出那块磨刀石。
“刺——刺——”
火星溅在脚面上,他浑然不觉。
(对话):
南宫雪:“主上,我们要杀向总部?”
楚青:“去晚了,肉就焦了。”
他盯着那河道深处越来越亮的血色祭坛。
嘴角。
勾起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黑船再次起航。
在那遮天蔽日的磨盘阴影下。
石矶山这颗钉子,正式刺向了那张网的心脏。
风,在咆哮。
楚青的披风在风中被撕裂成无数红色的碎片。
大劫?
老子就是最大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