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陆非沉住气问。
陈金发牙齿咬着烟，狠狠地瞪着那些小弟，道：“陆掌柜问话了，还不赶紧说！”
小弟们战战兢兢对视，相互推搡着，将其中一个倒霉蛋推出来。
“报，报告老大，昨天晚上我们眼睛不眨地盯着罐子，真的眼睛都没眨，一直盯着呢......我们也不知道咋了......你叫我们之前我们还明明还看着呢，结果一转眼就......”
倒霉蛋害怕地低着头。
“都特么睡成死猪了，还敢说没眨眼......”
发哥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抬起腿，倒霉蛋慌忙捂住屁股。
“发哥，别踢了，不是他们的错！”
陆非环视了一圈地上，将那两只死公鸡拎起来。
“你们看！”
陈金发和刘富贵一同看过来。
只见那两只公鸡的脖子上，各有一个小小的黑手印。
“这，这是？”
两人大惊失色。
“鬼手印！”
陆非将死公鸡丢到一边，走到那三口打翻的罐子旁，从旁边捡到几块散发着腐臭味的泥巴。
“又是这个玩意！”
陈金发急急凑了过来：“陆掌柜，这到底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