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的东西,有点太轻松了。
我也没纠结这件事情,转头和口水全说起辫妹珍的事情,让他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谁家招人。
说完了这件事情,我又嘱咐了口水全一句,以后辫妹珍再来,别让她随便进来。
我是真的不想和她接触那么多。
口水全愣了一下,问我:“刚哥,她不是你马子?”
“谁告诉你她是我马子的?”
“她说的啊?”口水全一脸懵逼,说道:“辫妹珍之前来找你的时候就说她是你马子,要不然我也不能让她随便去办公室找你啊!”
“胡说八道!”我直接告诉口水全这完全是没有的事儿。
口水全又赶紧跟我道歉,说他也没想到辫妹珍能骗他。
“行了,你盯着台球厅就行了。”
我懒得跟口水全墨迹,嘱咐了一句之后,我就直接去办公室。
这个辫妹珍,真能胡说八道!
我要不把话跟她说清楚,以后还不知道多大的麻烦!
回到办公室,我一开门,一下子愣住了!
辫妹珍就躺在沙发上,全身上下一点衣服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