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怒意。
听着苏姗姗的话，看着她那生气的样子，娄柒柒忽然沉默了下来。
变得极其的安静。
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再蠢再混沌的脑子，此时此刻应该也回过神来了。
以言茹茵跟娄柒柒的关系，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莫非是因为……
“你们、你们已经相认了？”娄柒柒思忖了好久，看着言茹茵，才语出惊人。
娄柒柒反应是有些迟钝的，也没有言茹茵跟苏姗姗的聪明。
可是……纵然冒险，她也知道，今天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想想刚才看到她们在外面散步，以及刚才对话时，语气中的亲昵和喜欢……娄柒柒就猜测，十有八九是了！
尤其是，苏姗姗对她的态度和语气，明显带着怒意和不甘心。
只有对一个伤害自己女儿的人，苏姗姗才会这样生气，才会这样不甘心。
娄柒柒想，如果是她，她也会这样！
再加上苏向晚出事……苏姗姗却还在这里，一切都说得通了！
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而且，她之所以现在说出来，没等跟苏鸿卓说，也是因为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