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苏姗姗看了一眼旁边的言茹茵，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说：“现在接她的电话，真是觉得膈应，有时候也觉得无奈。”
“没事，很快就不用再应付她了。”言茹茵说：“她听到您在这边，有什么反应吗？”
苏姗姗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反应，能有什么反应？她应该是不知道什么的，只是看到我跟你亲近，多少是有点心里不舒服的。”
听着苏向晚的语气，就能够听出来。
只是，苏姗姗也不在意。
以前也会想要维护跟女儿的关系，想要照顾女儿的感受。
可现在，她已经不想那么多，也不在意那么多了。
她自己的女儿都顾不上，亏欠了女儿那么多，何必又还在意别人呢？
苏向晚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会心里不舒服吗？”言茹茵有些意外。
她自问，如果自己处在苏向晚的位置，就这么一个妈妈，她一个人过，那么孤单，如果在外面交朋友，只要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她肯定巴不得妈妈多跟人来往。
那样才会开心。
苏向晚为什么会这样呢？
苏姗姗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对，她会这样的。”
“从小就这样。”
苏姗姗说着，随即又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对言茹茵说：“或许，骨子里有娄柒柒的血脉，所以本性就是自私的吧。”
苏姗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的嘲讽和冷意，已经不加掩饰。
看那样子，显然也是颇为愤怒的。
神色中还带着一丝的不屑。
言茹茵略微的怔了一下，没想到，妈妈会这样想。
至少在此之前，妈妈从来都没有听过苏姗姗说关于苏向晚不好的点。
应该在她的心里，苏向晚这个女儿，还是份量挺重的。
苏姗姗点了点头，说：“以前觉得是自己的女儿，所以就没想到那么多，其实她本性是一个自私而又霸道的人。”
“只是生长环境那样，又受到家里的影响，和我有意的引导，所以一直在压抑自己。”
“妈妈……”
言茹茵听苏姗姗这样说，莫名的有些心酸，声音也都有些哽咽了。
她伸手摸了摸苏姗姗，忍不住说道：“您辛苦了。”
苏姗姗这样子，失去爱人，女儿又是如此。
她这些年，一定心里不太好受。
所以总是不想回家。
也许在外面写生，才是她最开心快乐的时候了。
苏姗姗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没事，都过去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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