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起来,贺子衡和之前一样围观看戏。
别人不知道,他看的清楚。
昨晚秦安鸣挣脱了绳子,朝着村外的方向跑去了,并没有上山,他应该是去找那位冬姐去了。
不过这些他就没必要告诉他们了,他们闹起来,他乐的看热闹。
只是今天看热闹的人除了贺子衡,还有这村子里处在生物链低端的一些女人。
这些日子村子里事情不断,她们原本死寂的心也都活泛了起来。
但因为之前有了数不清被打的经历,她们心照不宣的没有任何动静儿,就只是默默看着事态发展,希望发生许多越来越乱的事情。
终于,在今天那些男人不再一味的听族长的话。
他们也不像之前追捕出逃的她们一样那么齐心了。
当敌人的堡垒不再坚固,她们就有了逃生的希望。
族长和村民们争吵,村民们坚持不肯上山,族长拿出族规要处罚那几个带头闹事儿的人,但这次做他打手,帮忙执行的人都没有。
一面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们;一面是年老体衰,孤立无援的老头儿,局面已经很清晰了。
但好在,这种对峙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太久。
在当天夜里,秦安鸣从镇子上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一个昏迷的女人。
“还以为安鸣是被虎狼给叼走了呢,原来是自己出去找女人了。”
“安鸣可以啊,疯了都不忘找女人,这是花了多少钱的?”
“让我看看安鸣找的女人长什么样?”
有人上前拨开女人散落在面前的头发,看到女人容貌的时候不由一惊,“冬……冬姐?”
“冬姐?怎么会是冬姐?”
“拐不到其他女人,把自己也给卖了吗?”
“冬姐还挺敬业。”
有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着玩笑说道。
“带冬姐去。”秦安鸣抓住昏迷了的女人衣服,提着她继续往前走。
“你要带冬姐去哪儿?”有人问道。
秦安鸣下意识如实回道:“带冬姐去山上,找秦强,找秦强赎罪,赎罪,戴罪立功……”
秦强?!
秦业那个跳河自尽的儿子。
村民们面面相觑,族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猛地意识到,秦业的那个媳妇儿,当初就是冬姐带进村子里来的。
找秦强赎罪?
秦强死后冤魂不散,要为他母亲报仇吗?
“秦安鸣你站住,你给我站住。”族长拉住秦安鸣。
秦安鸣本就体力不济,走了一天一夜没有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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