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后悔追问那三个月的事儿了,想起来真不是一件多么令人欢喜的事儿。
既然聂允命人对他隐瞒,他索性也装作没有恢复的样子好了。
不再去想,聂政继续忙着公务。
并且在元旦前夕,来到读本科的母校江城大学做演讲。
“云熠你好点儿了没有啊?”
“吊了水,应该快好了吧。”
“医生说你就是吃坏肚子了,吊两瓶水就会好的。”
“我已经给你姐姐打电话了,她是马上就到。”
医院内,云熠躺在病床上,王岩看着他脸色苍白的虚弱样子说道。
陈简文给云熠倒了杯水,忽然灵光乍现,“欸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小吃街外面遇到的那个大爷,他说云熠会有血光之灾。”
“就是拉肚子而已,哪儿来的血光之灾?”王岩压根不信算命老头儿的话,“再说那大爷好像说的是半个月之内吧,这都超过半个月了。”
“也对,云熠这就是普通的拉肚子,不能硬往上靠。”陈简文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