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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云熠询问过云闻是否愿意和他一同去西南,云闻依旧是拒绝的。
而在云熠回到西南半年之后,京中传来消息,云闻的妾室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云芷和云熠多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爹不会是准备培养这个小的考科举吧?”这是云芷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想法。
要知道两年多以前,云熠正式拒绝云闻继续科考之后,云闻可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以死相逼。
虽然到最后,云熠还是没有妥协同意,但由此可见在云闻心中,科举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儿。
“也许吧,随他怎么折腾去,不用理会。”
横竖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不再逼迫他去科考就行,剩下的愿意让谁去考就让谁去考。
云闻今年刚刚年过四十,保养得当培养个二三十年没有问题,说不定还真能让他培养出来一个状元郎。
不过这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接下来云熠只管和母亲姐姐在这犹如人间仙境的地方,享受着美满余生就好。
当然,这金矿挖出来的金子是越多越好,又有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