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在说什么?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原主对宋清时的那些恶劣行径——鞭打、羞辱、强迫他做男妾……桩桩件件都是血泪史!
她好不容易才让这尊煞神的态度有点松动,现在主动提起这个,不是找死是什么?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懊悔得肠子都青了,眼神慌乱地垂下,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完了完了,他肯定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了!他会不会觉得刚才的道歉都是虚伪的?他会不会新仇旧恨一起算?她的小命今天是不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林暖暖这副懊悔不迭、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的怂样,清晰地落入了宋清时的眼中。
她像只闯了祸又怕挨打的小动物,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懊恼。
这模样非但没有激起他任何关于过去的暴戾情绪,反而……让他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搔了一下,泛起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痒意。
就在这微妙而紧张的时刻——
“叩叩叩。” 门外传来三声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沉稳的男声隔着门板响起,是宋清时的心腹侍卫:“驸马爷,宫中人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禀报像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屋内凝滞的气氛,也解救了快要被自己蠢哭的林暖暖。
宋清时眼神一凛,方才眼底那点因林暖暖而起的异样情绪瞬间被冰封,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和锐利。
他沉声应道:“知道了。”
林暖暖还沉浸在“提旧账找死”的恐惧和懊恼中,脑子有点懵,听到“宫中人去了”几个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带着点茫然:“去哪了?”
她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情绪里抽离出来,问得有些傻气。
宋清时没解释。
他深深地看了林暖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只丢下一句简洁的吩咐:“我有事,晚些回来。”
林暖暖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离开弄得一愣,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她“噌”地一下从桌子上蹦了下来,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怂包。
她也没多想,抬脚就跟在宋清时身后,也往门外走。
宋清时刚走到门口,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他眉头微蹙,看着跟出来的林暖暖。
“你去干什么?”
林暖暖被他问得一愣,停下脚步,一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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